F,一个小男孩,一个有高超的逃跑技巧的男孩,一个有无数十分充足的理由不写作业的男孩,一个整节课漫游天外的男孩,一个字写的象飞转的车轮的男孩,一个走路象散架的木偶的男孩,一个毫无章法体系的男孩……

我找到他,对他宣布了“特别政策”:

1、累了,作业可以不做。会了,作业可以不做。晚了,作业可以不做。没做,一定给我说一声。

2、做,一定做好,做了,一定交给我。

他愉快的答应了。当时我手里正拿着他字迹潦草的作文本。他立马对我说:“老师,这作文我还能修改一下。”拿去修改了。改好了,我夸他改得好,他又来劲了“老师,我还想改,但不知道怎么改,你讲讲吧。”我称赞他,指导他,他满意的走了。很快又改好送来了,这次确实更棒了,我再次肯定了他,这时他说了一句话出乎我的预料:“老师,我的字太难看了,我再写一遍吧。”

 

还真又认认真真誊抄一遍拿来了。我给他打了“A”又一口气给了五个“+”(当时班里作文的最高等级)对他说:“作文是两个+的水平,另外三个+是你‘要做就做最好’这种干劲赢来的。”

他满意的走了,走时第一次主动说:“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一天,他告诉我:“星期天玩疯了,十点多要睡觉了,才想起语文作业没写完,还有一篇作文……”我等着他的下文:所以作文没写。

但我听到的是:“我写到十一点多才睡。”

但是我一点也不乐观,这特别政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失效了,我要想的是下一次用什么招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