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趴着匍匐前进着,终于把客厅的几十平米擦洗干净了。气温摄氏32度,我没感觉到热奇怪的是脸上汗珠在淌甚至流到了眼睛里。我没有像玛蒂尔德那样因为借了别人的项链又倒霉的弄丢了它,但是我借了银行的贷款买了房,所以我同玛蒂尔德一样自己买菜做饭擦洗地板。地板一尘不染,我这个“井底之蛙”就有了些轻松之感,如果不是气温太高,我可能就像玛蒂尔德一样去公园了。正有些无所事事,门铃响了。
门铃响了,一只“小鸟”飞来了——我的一个小朋友来了,他真的是名副其实刚从南非飞回来的。虽然身无彩凤双飞翼,但仁慈的造物主赐给了我想象力,我趁机乘着他的叙述从南非掠过。
这个非洲南部的国家70%以上为黑人,长期遭受外侵。白人政权在当地实行种族歧视和种族隔离政策。所以有一段时期黑人如果进入白人的院落白人可以射杀而不用负法律责任。
1993年法律上废除了种族隔离政策,可以自由穿行在自己土地上的黑人很友好,他们对你微笑的打招呼为你服务,给不给小费都很热情。他们生活的很惬意,即使种族隔离时期他们也经常跑去白人的院子外,靠着漂亮的院墙晒太阳。想提高生活水平了, 比如想喝一瓶啤酒需要钱了,他会站到路边伸出一个指头,意思是我可以为你工作一天,做什么随你。喝完了啤酒他继续悠闲地去晒太阳,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在开普敦的跳蚤市场一到下午五六点全关门了,满街的游客人家也是按时下班。也有办法拖住他,在他关门前走进店里 他会礼貌的等你挑到满意。
这个背负过深重灾难的种族生活得恬淡,悠游,无忧患有尊严,他们像谜一样牢牢抓住了我。——而我们总像走在时间的峡谷里,被那些已经逝去的和还未到来的日子压迫着。不知道究竟是他们在井里还是我们在井里,还是整个人类都在深井里斡旋。